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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京華又逢月見花

          作者:查干 | 來源:解放日報 | 2019-08-05 | 閱讀: 次    

            導讀:我喜歡它,注意到它,并記住不忘,是因為它與明月有關。因為,我對明月一直情有獨鐘。尤其在黃山那一輪明月下,初次與它相遇,哪個有這等美好機緣?今日在京城,在地壇公園的養生園里,因弦月作美,讓我再度遇見月見花。欣喜之情,無以言表。這正靈驗了“人生何處不相逢”這句話的美妙之處。


            一個人,對于所見人與物產生一些好惡感,是很自然的心理現象,而且總是在看第一眼時就會發生。別說人,有時連動物對人也會發生這種現象。譬如,寵物狗。有些女士,牽著狗在遛彎兒,那些狗,見陌生人反應就截然不同。對某些人,一見就狂吠,甚至想撲過去,顯得十分敵意。而對另一些人,卻顯得很友善,搖尾巴,剪耳朵,前來吻其腳面,似是久未謀面的好朋友。又譬如廣場鴿子,一般情況下,與人群,尤其與孩童混在一起,幾乎不分彼此,連膽小的麻雀都乘虛而入,蹦跳著覓食。然而,某一人猛然走近它們,它們卻顯得驚恐萬狀,嘩啦啦一聲飛起,在空中盤旋,久久不肯落下來。依我的觀察,那人也沒什么特別令人厭惡之處,更沒什么危險動作,鴿群何如斯?不得其解。這一種心理反應,源于什么?連心理學家也難以解釋得清楚吧。有話說,一見如故,就說明對此人此物產生了好感。看著眼熱,想著心暖。而且,記憶也深邃久長。譬如余對月見花。
            今日清早,內子喚我:天氣預報說,今有強雷陣雨,晨練趁早。于是,匆匆穿衣,下樓,直奔地壇公園。公園里,聞雞起舞者要比預想的多。當我們走入“中醫藥養生文化園”時,只見一片眼熟又不敢確認的花卉出現在視野里。于是,打開手機,拍照,請“形色”辨認,果真是它,久違了的——月見花。恰好此時,一彎新月仍懸在西方天空。
            那是1981年的深秋,我們組織一批作家詩人,前去黃山舉辦文學創作筆會。住在黃山腳下一處賓館里,與會人員說,住在黃山下,不去登臨,會遺憾一輩子。于是,我們一群人興致勃勃前去登臨。陽光溫和得出奇,山風微微地吹,空中有白云緩緩移動,峰巒間山鷹在悠閑地盤旋。“走路不看景,看景不走路”,警示牌總在眼前出現,哪個敢不遵?因為,腳下是萬丈深淵。“黃山歸來不看岳。”的確不是虛詞。任何一處山水,都有它的脾性。黃山蒼茫、崔巍、穩健、老道,像一位哲人,觀世間風云千萬年。尤其它的天都峰、蓮花峰、光明頂與鯽魚背,雄若天柱,美若夢境。那些劈石而生的危巖之松,仿佛是生命的另一樣寫照和展示——絕處逢生。尤其在《玉屏樓》的“觀松絕勝處”,見那株絕壁巨松,心跳加速,甚至有些顫栗。
            一路上,有兩樣東西讓我格外用心觀察、追尋。一是終于親眼目睹的這些黃山松。它們絕對是自然之神所遺留給人間的鬼斧神工所造之靈物。對于它們的積年向往,來自詩人張萬舒那首大氣磅礴的詩作《黃山松》。其中有這樣的詩句:“誰有你挺得硬,扎得穩,站得高/九萬里雷霆,八千里風暴/劈不歪,砍不動,轟不倒/要站就站在云頭/七十二峰你峰峰皆到/要飛就飛上九霄/把美妙的天堂看個飽……”另一樣東西是白鷴鳥,詩仙李白所最傾心的白鷴鳥。它與李白的傳說故事童叟皆知,我不必在這里再啰嗦。當我每每停步觀景之時,首先會仰視天空,心想,那些翱翔中的白色飛禽里,究竟哪個是白鷴鳥呢?對它如斯癡迷,如斯念念不忘,當然與游歷此山的詩仙李白有關。這一好感,更是源于李白那首詩《贈黃山胡公求白鷴》——
            請以雙白璧,買君雙白鷴。白鷴白如錦,白雪恥容顏。照影玉潭里,刷毛琪樹間。夜棲寒月靜,朝步落花閑。我愿得此鳥,玩之坐碧山。胡公能輟贈,籠寄野人還。
            看來,一雙美麗的白鷴,將李白觀賞山景的心情都奪走了。這便是一見如故的心境所致。誠然,是二位詩家的詩作,將我也引到了黃山。于是,我與黃山也是一見如故。這是機遇,也是緣分。冥冥之中,有什么神奇之物在牽線在搭橋,我無法弄清它。但的的確確,感覺到了它的存在。
            當我們爬了八個小時,終于登上黃山最高處,并住進北海賓館時,時已傍晚。飯后出來,去觀賞《夢筆生花》的路上,正遇一輪山月從高山背后躍然升起。猛然一低頭,見有一片黃色小花,在月光下,正撲簌簌地在打開它們的花瓣,急切,整齊劃一。這使我感到十分驚奇,也覺得不可思議。急忙求問走來的一位廚師:“師傅,這是什么花?為何見月光就開?”他說:“看來你與此花有緣,不然不會這么巧,月初升,花初開,你都趕上了。此花叫月見花。月升它開,月隱它謝。很少人有此機緣,你運氣不錯。”我一邊致謝,一邊彎腰,摘了幾朵,挾進記事本里,回京送與內子。
            查資料,此花原名晚櫻草。別稱月見草、月見花、夜來香、野芝麻、束風草、山芝麻、待霄草等多種。傳說中,數千年的古印第安人便常用一種由夜色供給世間的靈藥,來解除人們的病痛。它來自一種只會在夜間月光下開出美麗的黃花,但月隱后便閉合的一種植物種子中所提煉出來的那一成分。這種植物,因此被命名為月見花。研究證實,它可以治療多種疾病,調解血液中類脂物質,對高膽固醇、高血脂所引起的冠狀動脈硬塞、粥樣硬化及腦血栓等癥,有顯著療效。它原產自北美,早期引入歐洲,后迅速傳播于世界溫帶與亞熱帶地區。在中國東北、華北、華東、西南皆有栽培。它一般生長在平川、河邊、沙地。長于高山,卻是少見的。它來黃山落根、開花,說明與黃山有緣。它的花與罌粟相似,同樣看上去很美,但罌粟有毒,害人,它卻無毒,救治生靈之痛。它的花,與虞美人也很相似,但它美而不艷,單薄而可經風霜。
            我喜歡它,注意到它,并記住不忘,是因為它與明月有關。因為,我對明月一直情有獨鐘。尤其在黃山那一輪明月下,初次與它相遇,哪個有這等美好機緣?今日在京城,在地壇公園的養生園里,因弦月作美,讓我再度遇見月見花。欣喜之情,無以言表。這正靈驗了“人生何處不相逢”這句話的美妙之處。
            查干,蒙古族,內蒙古人。畢業于內蒙古蒙文專科學校編輯專業。曾供職于:內蒙古四子王旗、蘇尼特右旗、烏蘭察布盟文化局、烏蘭察布盟文聯。中國作家協會《民族文學》雜志社編審,享受國務院特殊貢獻津貼,中國作協會員。中國詩歌學會常務理事,中國當代文學研究會會員,中國野生動物保護協會資深會員,朱鹮代言人,中國第二、第五屆魯迅文學獎詩歌終評委。數百萬字的各類文學作品中,散文隨筆評論序言有百余萬字。作品被收入各類文學大系及選本多種。出版有《愛的哈達》《彩石》《蹄花》《無艷的一枝》《靈魂家園》等多部詩集。部分作品被譯成美英法日朝匈牙利波蘭文。曾獲23次國家、省部級文學獎。主編作品獲12次優秀編輯獎。
          責任編輯: 西江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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