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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中國詩歌文化的沒落與堅守

          作者:賀文鍵 | 來源:中詩網 | 2019-07-22 | 閱讀: 次    

            導讀:要想獲得重生,我們切莫諱疾忌醫。詩歌的世俗化和庸俗化傾向絕對不是我們未來的方向,我們應該學習唐宋詩人普遍重視人格的修煉與精神之享受,以歷史的責任感看待世界和社會。我們必須不畏艱難困苦,以超凡的毅力求得新生,使中國詩歌這個煙堆重新燃起生動的火苗!


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曾幾何時,中國詩歌文化何其強大與輝煌!世界歷史上,有哪一個國家用詩歌來選拔管理人才?只有中國。而且,這個制度運行了好幾百年!詩歌,作為一個民族的語言精萃,文化中的鉆石,我們可以想像得出,中國在漫長的好幾百年里,其管理人員的素質得有多高!當時的中國教育是把詩歌作為主要的手段。可以說只要是有文化的人,沒有不會作詩的。把歷史上的中國,理解為詩歌的國度,一點也不為過。
            中國輝煌的詩歌時代,在南宋之后就迅速沒落了!
            公元1276年,元蒙組織兵馬圍困攻打長沙城(當時叫潭州),潭州主帥領導軍民竭力抵抗三個月之久。城破之日,他帶領剩下官兵與家全部自盡。自盡時,置酒高樓,且飲且吟。岳麓書院三百多學生也全部戰死。現在我們可以看到,岳麓書院才多大一點的地方呵!以當時的文化水準而言,假如這幾百慷慨的學生不死,會對中國的詩歌及歷史和文化產生怎樣的建樹呵!
            公元1279年,南宋政權與元蒙政權在崖山這個地方,發生了一場可能是當時世界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海戰,南宋戰敗。消息傳來,當時,戰場附近的南宋官員及百姓,發生慘烈的集體投海自盡,人數達到十萬之眾!海上是一片浮尸······
          漢人,這是一個怎樣的民族呵,多么剛烈而又不屈!很多是一些會寫詩的人哪!朋友們呵,那個時候不象現在人口眾多,十萬之眾,不可想象。日本人石田三成說“崖山之后無中國”,現在的中國人基本上不認同,認為他不懂歷史,講得不對。我們還在么,沒有滅亡嘛!  明末的文學家錢謙益有首詩《后秋興之十三》,首句寫道:
            “海角崖山一線斜,
            從今也不屬中華。”
            很多人更是不認同,錢謙益叛明投清,純屬漢奸之言。
            歷史上,中國的詩歌基本上屬于精英文化,屬于上層建筑的范疇。從隋唐代科舉開始,制詩就納入了國家人才選拔的模式中,是對社會管理者的一個重要的考察手段。所以,那時候稍有點文化之人,假如不會做詩是不可想象的。唐代王維考中狀元,很大成分是因為他的詩作得好。詩人社會地位之高,遠超現在的影視明星與歌星。
            當時的詩人,具有高度的社會責任感與事業心,
            詩歌取用,宋代初期的科舉還沿用著此法,那時并沒有人覺得有何不妥,會寫詩的、寫好詩的就應該是國家精英。北宋中期之后,商品經濟日益發展,趨利成為主要的社會模式,詩賦在科舉中便受到越來越多的攻擊,詩人詞賦家社會地位愈來愈有所下降。在慶歷新政與熙寧變法中,詩賦與經義的斗爭竟然攪進了政治黨派之爭!當時的大詩人、大文學家和歷史學家如:蘇軾、王安石、司馬光等等都可以說是親歷者。
            那個時候的詩人,普遍對社會是抱有著高度的責任感的。如這樣的詩句:
            “秦時明月漢時關,
            萬里長征人未還。
            但使龍城飛將在,
            不教胡馬度陰山。

            這首詩是唐代王昌齡的《出塞》之一。王昌齡是什么人物呢?王昌齡 (698—757),字少伯,河東晉陽(今山西太原)人,又一說京兆長安人(今西安)人。王昌齡早年也非常貧苦,主要依靠農耕維持生活,30歲才進士及第。初任秘書省校書郎,就是文書的校對,連編輯都不是。而后又擔任博學宏辭、汜水尉,因事被貶嶺南,也就是廣東。開元之末返回長安,改授江寧丞。江寧即今天南京,相當擔任副縣令之職。然后又被謗謫龍標尉。“龍標”是個地名,也就是現在的湖南省洪江市,古稱黔陽,唐朝也叫龍標。龍標尉相當于現在的公安局長-職,科級于部,當時屬九品。這么一個人,詩歌氣慨之大,雄冠古今。
            大家都知道的大詩人李白,因詩名得皇上召見,唐玄宗降輦步迎,“以七寶床賜食于前,親手調羹”。玄宗問到一些當世事務,李白憑半生飽學及長期對社會的觀察,胸有成竹,對答如流。玄宗大為贊賞,隨即令李白供奉翰林,職務是給皇上寫詩文娛樂,陪侍皇帝左右。玄宗每有宴請或郊游, 必命李白侍從,利用他敏捷的詩才,賦詩紀實。雖非記功,也將其文字流傳后世,以盛況向后人夸示。李白受到玄宗如此的寵信,同僚不勝艷羨,但也有人因此而產生了嫉恨之心。天寶二年(743年),李白四十三歲,詔翰林院。初春,玄宗于宮中行樂,李白奉詔作《宮中行樂詞》,賜宮錦袍。暮春,興慶池牡丹盛開,玄宗與楊玉環同賞,李白又奉詔作《清平調》。他逐漸對御用文人生活日漸厭倦,始縱酒以自昏聵。與賀知章等人結“酒中人仙”之游,玄宗呼之不朝。嘗奉詔醉中起草詔書,引足令高力士脫靴,宮中人恨之,讒謗于玄宗,玄宗終于疏之。大家知道李白很想做官,但并不想做個碌碌無為的官。其實,他真正的心愿是濟世平天下,有詩《蜀道難》為證:
            “行路難!行路難!
            多歧路,今安在?
            長風破浪會有時
            直掛云帆濟滄海。”
            可見“濟滄海”才是他真實的思想境界。
            唐代的杜甫,在歷史上被稱為詩圣。做過的官并不大,先做拾遺,相當現在的處級干部,后做工部員外郎,相當現在的副司長,副廳級。所以,大家叫他杜拾遺,又叫杜工部。他的代表作《三吏》《三別》。按照現在主弦律的說法,這叫什么事!看看《三吏·石壕吏》:
            “暮投石壕村, 有吏夜捉人。
            老翁逾墻走, 老婦出門看。
            吏呼一何怒! 婦啼一何苦!”
            主弦律者會認為,這簡直是給大唐盛世丟臉。《三別·垂老別》又云:
           “四郊未寧靜,垂老不得安。
            子孫陣亡盡,焉用身獨完?
            投杖出門去,同行為辛酸。”
            這樣的詩,放在今天,雜志能發表嗎?
            那是一個什么樣的時代呵!詩人對于天下、人民和歷史的責任何其強悍,中華民族有了這樣的精神支撐,才得以延續和發展。
            所以,我們可以說,宋之前的詩人,可以說是天之驕子,值錢極了。會寫詩,寫好詩,地位之高,可以蔑視群業。故民心情舒暢,社會環境寬松曠達,生活富足,人們體格及腦力健康。歷史上要論中國之強,莫強于唐。有好事者說,元朝疆域廣大,戰無不勝,不是最強嗎?答曰,假使元代蒙古人惹遇唐軍,勝負也不一定可分也!何況,蒙古人那些事是漢文化的那些事嗎?當然,我們不應該秉持民粹主義思想來看待,然而就當時文明與文化的先進性而言,廣大優秀詩人的匆促缺位,經學義理的抬頭,給了當時南宋政權造成了重大的人才局限,埋下了失敗的種子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            元代社會,是以漢族文明為主的中華文化傳承一場真正的大劫難,漢語的優秀詩歌傳統幾乎在那兒斷了線。不管歷史學家如何美化,漢人的文化思想是受到了統治者空前極端的壓制與奴役的。在元代社會的南方漢人區域,幾戶人家只能共用一把菜刀,有人私藏鐵器、銳器就是犯罪。其等級制度也十分森嚴,社會人員共十級,而會寫漢字的文化人排在第九等,社會地位比之乞丐還低一等,僅高于娼妓。所以,這就是別號“臭老九”的來歷。
            說“崖山之后無中國”,只是一種比喻之語,但說中國文化在崖山之后開始隕落,中國詩歌從此走向沒落,應該不會有大錯。遠在南宋末期,中國詩歌傳統就受到重創,詩人的社會地位急劇下降,尤如高空墜落,到了元朝,從上九流淪為下九流,而且還處于下九流的底層,這是不爭之事實。有人會說,元曲,明清小說,民國以來的影視劇和流行歌曲,也含有詩歌的要素哩,證明詩歌的傳統還在延續。這話表面上沒有錯,其實,與中國真正的詩歌傳承,完全是兩碼事。元曲,明清小說,民國以來的影視劇和流行歌曲,等等,這些都屬于平民的世俗文化之范疇,與精英文化的博大雄強之品格完全背道而弛。精英文化重視的是以天下為己任,重視人格的修煉與精神享受,而平民的世俗文化最核心的就是自誤自樂,生存就是快樂,重視人性和自我的需求與物質欲望。
            我不想討論這二者之間哲學上的高下。我只想說,真正的詩人過得很苦,他們就象一群有著信念與理想的苦行僧,雖然環境苦,生活苦,心里也苦,但他們苦中有樂。社會和歷史的責任感的喪失,獨立之人格的放棄,是元代以后的詩人品格中一大缺憾。從崖山之戰的公元1279年到今天的公元2019年,中國歷史已經翻過了740年了,中國詩歌文化傳統之火斷斷續續,若隱若現,不能說完全熄滅了,但己然是岌岌可危。現當代詩歌逐漸演化成世俗文化與娛樂文化的代名詞,詩人被各種集團利用成為司空見慣的常態。大家對無調、無品位、無意義的呻吟者和贊頌者,習以為常,見怪不怪。宋之后的歷代,間或有幾位有識的詩人露一下臉,但終因缺乏天分與才具,不了了之。
            站在當代的社會環境中,我們應該問一問自己,詩歌應該向何處去?作為新詩的我們還需要最后一搏嗎?麥田還需要最后的守望者嗎?詩歌的煙堆還可以救活嗎?詩的火苗還會重新燃燒起來嗎?
            是的,幾百年間,我們背著手就這樣溜溜地過來了。生活教會我們隨遇而安,不多事,不惹事,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臉上春光無限,一代人埋葬著另一代人,子子孫孫,無窮無盡,孫子熬成了大爺。我們沉迷得太久,已經是半身不遂,早巳不能自理。要想獲得重生,我們切莫諱疾忌醫。詩歌的世俗化和庸俗化傾向絕對不是我們未來的方向,我們應該學習唐宋詩人普遍重視人格的修煉與精神之享受,以歷史的責任感看待世界和社會。我們必須不畏艱難困苦,以超凡的毅力求得新生,使中國詩歌這個煙堆重新燃起生動的火苗! 
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 2019.6.24
            賀文鍵,原名賀建春,另名牧鑫、雪禪子,湖南省常寧市人,上海戲劇學院畢業。湖南作家協協會員,湖南谷雨戲劇文學社社員,現為湖南省藝術研究院國家二級編劇,全國藝術類核心期刊《藝海》雜志社副編審。主要作品有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戲劇《孔丘與陽貨》、詩集《溫柔的槍手》、小說散文集《單身漢的祙子》等五部。在《戲劇春秋》《藝海》《理論與創作》《中國青年報》《湖南文學》《山東文學》《廣西文學》《星星詩刊》《綠風》等發表100萬余字作品。其創作的電影《拯救愛情》《水》、電視劇連續劇《愛情跳棋》曾在央視八套及全國各地電視臺熱播;戲劇作品主要有話劇《國難:1898》《殺人草》、湘劇《譚嗣同》、音樂劇《假如今生再來》、歌劇《紅丘陵》等;電影曾獲大眾百花獎、上海國際電影節金爵獎等提名獲,戲劇曾獲全國田漢戲劇獎文學二等獎和論文一等獎,湖南省“五個一” 工程獎、湖南省優秀新目劇獎、湖南省首屆及第二屆田漢戲劇文學獎、湖南省創作劇目金獎和優秀編劇金獎。
          責任編輯: 西江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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